• 床上护腰操,你会做吗 ? 2019-03-18
  • 27岁澳大利亚外教去世 捐器官救助5人 2019-02-10
  • 民国末年,钱昌照“西归又北游” 2019-02-10
  • 端午话诗词,感悟习近平眼中的优秀传统文化 2019-01-04
  • 海南省发布2018年度高层次人才需求目录 2018-12-14
  • 【大调研·人民日报】民盟中央:促进区域经济协调发展 2018-12-14
  • 中国新歌声青阳

    [回眸青阳] 摘自《回眸青阳》---写点真实的东西(外二篇)

    [复制链接] 4
    回复
    500
    查看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1
    跳转到指定楼层
    发表于 2018-11-20 14:05 | 只看该作者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写点真的东西(外二篇)


    郑为刚

    题记:既是白描就没有必要涂脂抹粉,真实的东西把它说出来就好了。


    老匡

    最近看了一部电视连续剧《正者无敌》,两个字震撼!细细品味似乎是在为川军正名。自打有川军,中国民众对川军的印象就不是太好,穿草鞋,戴斗笠,挎双枪,老套简加大烟枪。但是,在民族大义、生死存亡的冲击下,一切的陋习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同仇敌忾,保家卫国,用血肉之躯筑成新的长城。不做汉奸卖国贼!

    一口气看完此剧,心潮澎湃。每每和朋友聚会都会谈论此剧,想听听他们的看法,直到扰得别人心烦,避之不及。

    坐在洒满阳光的阳台上,懒洋洋的。上下眼皮慢慢靠近,梦境快要拉开序幕。

    “龟儿子!”浓浓的四川口音,老匡!是的,是老匡的声音。

    1968年,随第一批上山下乡的知青,我来到了皖南山区青阳县插队落户,同屋三人,三个大男孩。

    四面都是大山,中间一个不大的盆地,散落着一个个自然村落,那时叫生产队。和外界的联系只有一条穿越重重叠叠大山的缝隙,坑坑洼洼的能走汽车的乡村公路,我们叫它大路。我们生产队在路北,自然也就叫路北生产队了。

    知青对农业生产是无知的,是要学习的。我们只能和妇女儿童一起干一些简单农活,农民们很照顾我们,虽然和妇女儿童一起干活,但我们的工分评定高过妇女,全队的人都认为一个大男孩在他乡异地,自己劳动养活自己,不容易。

    和我们在一起干活的还有一个人,他就是老匡,我们村里另一个外乡人,还是个文化人。老匡的身份是戴帽子的“四类分子”,矮小,说一口四川话,眼睛常年红红的,不停地用一块不洁净的布块擦拭。老匡虽然是戴帽子的“四类分子”,但我们没感觉到老匡受到任何歧视,村民们碰着面都点个头,打声招呼。生产队每天晚上评工分,安排次日工作,都聚集在文化室(村民还是喜欢叫祠堂),大家相互传递着烟筒,老匡也把自家的烟筒装上一袋烟递给其他人,老匡家的烟丝不好,我抽过。

    老匡的家庭组成很特殊,老匡是外乡人,几十年了依然是一口四川话。老伴是20世纪50年代的老党员,儿子叫满仓,是生产队的保管,也是党员。江南山清水秀,女人特别水灵,老匡是唯一没有绯闻的男人,这都是和我们住在一起的五?;哪棠谈嫠呶颐堑?。

    时间长了,熟悉了 ,老匡认为我们是文化人,尘封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老匡会断文识字,文化不浅,该完书就参加了川军,随着川军转战大半个中国,军部就在安徽的东至,告诉我们,那时他是军部的情报官?!墩呶薜小沸鹗龅拇ň木恳苍诎不?,该不能就是老匡所在的部队吧!我希望是的!

    老匡还告诉我们,抗战胜利时,那一船船日本兵鬼哭狼嚎,哭他们天皇,为啥要投降,纷纷投江自尽。但是老匡一直没告诉我们,他为啥离开了部队,隐居在这个小山村,老匡如果还活着应该有九十多了。

    想去看看老匡。


                                                                                                                                     2013年2月15日(年初六)

    吃苦,不!


    人上了年纪都会从记忆中寻回久远的那一幕幕 ,似乎是一场梦,那么真实的梦,那梦往往都是平淡的简单的一个个场景:或是在外面玩疯了,忘记了回家,带着满脸的黑灰回到家被妈妈拿着扫帚疙瘩满院子追打;或是爬树上墙被尖尖的树杈戳破大腿却为破了的裤子担心;或是和邻居的小妹妹一起藏猫猫,挤在黑咕隆咚的角落,一声不吭。她已经做奶奶了,可是想到那角落却心跳依然;或是刚参加工作拿到第一个月工资一十九元并不那么激动,却不知要放在哪个口袋里才安全。太多的或是了....

    我是1968年第一批插队的,当然是老三届。这一点我很自豪,一辈子没做官,没参军入党,唯一的头衔是“老三届”。没参军的可以参军,没入党的可以人党,没做官的可以做官,但要想成为老三届,对不起!只有看历史书了!我偷着乐了。

    插队落户的那点事,很多人都写过,可能他们是作家,可能他们是想帮某些人说话,可能他们太敏感了,还有一个可能是人的自私的本性。比我们老的比我们小的没下过农村的对插队落户都有这样的一个偏见,一个字一“苦”! 我不这样认为。

    当年,也就是1969年初,我们刚到农村没几个月,那时还是人民公社,每年冬天全县都会抽些农民去修筑圩坝,为了迎接长江来年的汛期。人民都会?;ぷ约旱牟撇?,国家也是人民的,修堤坝的款项都是国家拨给的,真好??!一个年轻的新中国,成立才二十年!革命先烈不就是要将江山交给人民吗!不知道现在的堤坝谁来修?农村现在啥样了?那土地那堤坝还在吗?真想去看看。

    我们刚到农村,干农活一窍不通,将土往堤坝上挑,我们会。生产队就派我们学生来到圩埂上,那长长的堤坝插满了红旗,迎风飘着,哗啦啦的旗声,很鼓舞人。搭建的土坯房子刚能遮挡风雨,一盏煤油灯挂在工棚中间的柱子上,沿着土墙两边砌成一溜土炕,铺上毛竹片子,再把棉被一撒开就是床了,新鲜热闹,不光我们高兴,农民也开心,有补助还能过下集体生活,谁不图个新鲜??!我没觉得苦。

    经过一个冬天,圩内的水早干了,土还是软和的,我们将土挑上圩埂大坝,有经验的身强力壮的农民把挑上来的土夯实,层层加高,大坝就这样修好了。这样的工期是一个多月,在过年前完工。

    好便有两个用途,一挡洪水,二围鱼。 将洪水挡在外面在鱼留在里面,这是我们老祖先的智慧所在!

    一天,我们七个同学收工后,在大堤上浪漫地走着,唱着不太革命的歌曲,我带去了一本《外国民歌200首)。堤内看到有渔民在捉鱼,走近一看可乐坏了,那抽过水的渔网里有上万斤活蹦乱跳的鲜鱼,渔民们见我们学生很好奇,随手扔给我们些小毛鱼,足足有十几斤!我们回到工棚,买来一些葱姜蒜,把鱼扔进一口巨大的架在用石块垒起的灶台上的铁锅里,当地农民说,要活水煮活鱼,煮鱼的水是长江的活水,不一会儿,满工棚飘着鱼香,还有一种新鲜鱼特有的好闻的腥味,现在闻不到了,鱼都是养殖的了。

    那一晚,连鱼带汤整了三面盆,还有充满稻香的米饭,个个撑得直哼哼,半夜起来喝凉水。

    除了美好的活水煮活鱼,难道就不能把肩膀压肿吗!苦和乐都要有,即便是只有苦没有乐,那又如何呢?先烈们有信仰,我们也有。我们不苦!


                                                                                                                                        2011年10月30日仙林

    那年那事之翻斗车


    昨天,我们一个锅里的三兄弟回了趟家,那是魂牵梦萦的家,每一个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会有,一定会在梦醒之际依然能闻到柴火的清香,那时的清香。这个家是中国大地上的一个特殊群体的第二故乡插队落户的“家”。

    站在我们"家”的门口可以看到九华山的莲花峰,很近很近,一抬手就可触及九华山的青松瀑布,地藏菩萨的佛光环绕九华,一直护佑着我们。

    那时我们插队所在的公社叫“红旗公社”,我觉得也挺好的,推翻了旧社公社,高举红旗奔向新的生活,改名叫红旗公社没不妥,不过现在又改回来了,叫回原来的名字:“杜村”,连后面的公社二字也取消了。改叫乡了。我一直对“乡”这个字很反感,使我联想到“还乡团”,那时的乡长多数都是欺男霸女的主,那些杨白劳就是给乡长之流害死的,我不喜欢乡这个字。

    那时从县城到杜村,山路四十华里,杜村到我们家五华里。公路到县城六十五华里。为了省下六毛钱的车费,我们和农民们都选择走山路去县城,那弯弯曲曲的山路和弯弯曲曲的溪水经常让我们迷路,农民告诉我们,山不上正道,越走越斜。就是看上去方向正确,因为不是正道,你会走着走着就斜到一边了,甚至会转了一个圈回到原点。

    我们这次回家是受满仓之邀,满仓是生产队的保管员,我们的家就在仓库旁边。人就是这样,接触多了,感情也就深厚起来了。满仓娶孙媳妇想起我们这几个学生了,一个电话,好歹我们也闲着,这不就回家了。

    农村变化虽大,但风俗习惯依然,我劝有农村朋友的城市人,如有可能,一定要参加一次真正的乡村婚礼,那样地欢快那样地放松,那样地尽情尽兴,那样地肆无忌惮。喝完了酒,信步村里,家家户户的门都是敞开的,进去喝杯茶,说上两句话,临走时抓上一把瓜子,又蹿到了另一家......

    下午我们要离家返肥了,不知咋的,有稍许伤感,有稍许舍不得,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吧!陈军说,我们走到县城好吗?

    行,再走一次“长征”路,大家一致赞成。

    从杜村到庙前,还是那条小路。到了庙前我们转换走大路,小路已经没有了,找不着了。从庙前到五溪十里。借着酒兴,脚力大增,我们走得异常轻松。突然陈军指着山脚边一片矮小的灌木丛说,老三,你还记得这里吗?

    我望着一边是山,一边是可以称之为河的溪水,水是从九华山上流下来的,带着菩萨的祝福。我辨认着,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显现了.....

    1968年12月,第一批插队落户的我们兴奋地逛完了县城,不知深浅地在太阳西斜之际,唱着歌往远处的四方观(我们队里的大山)走去,回家!

    公路上偶尔有汽车呼啸而过,司机按着喇叭,丢给路人一个自得的眼神,那时的司机是骄傲的。

    我们几个从司机的眼神中得到了启发,为什么不拦一部汽车?让他捎我们一段,有主意就有行动,最终我们拦下一部翻斗车,上面只装了司机从山里买的几捆木柴,我们顺利地爬到车上,车开了。

    我说过,那时的司机是骄傲的,他觉得给我们这几个学生拦了下来,居然还爬上了他的翻斗车,简直是奇耻大辱!车飞快地在山路中绕行,我们依然唱着歌,突然,我们的脚下感到了有动静,翻斗车在缓慢上升,我们明白了,骄傲的司机想把我们像矿石或像土方一样倒出去!那时的我们绝不像今天如此老迈,我们都是十几岁的小伙子呀,不会轻易给弄出去的,我们扶稳了抓紧了,人没出去,那几捆柴火顺利地给倒在了车外,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如此场景,把车停了下来,柴火丢在了两百多米外的公路上,司机怒吼着,我们笑着。

    我们走了,不坐车了,但是我们觉得事件很严重,这司机是想害死我们呀!怒火胆边生,难道我们任人宰割!公路边有鹅卵石,比现在的板砖好用,我们等着,翻斗车过来了,司机伸出头还大骂着,我们捡起石头像雨点砸向翻斗车。我看到了鲜血,我们害怕了,向山上走去,天慢慢地黑了,路没了,村庄也没了,只能听到松涛和溪水声。就这样,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没方向地走着,突然见前方有几根光柱在闪动,我们高兴地呼喊着。原来是那个心地很坏的司机到庙前公社告我们一状,说有几个流氓要抢他的车,还把他打伤了。这不武装部来巡山了,把我们带到公社,真相大白,还给我们做了一顿晚饭。那晚我们就住在了庙前公社,睡了一个很香很香的觉,我还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见什么,忘记了,时间太久了。

    真的好想我的青阳,我的九华山,我的家。


                                                                                                         2012年3月30日南京水木秦淮12号

    (郑为刚    1968年下放于青阳县红旗公社。)



    1万

    主题

    812

    好友

    -52

    花呗

    院士

    Rank: 127Rank: 127Rank: 127Rank: 127Rank: 127Rank: 127Rank: 127

    论坛元老爱心会员论坛最勤奋地人青网帅哥爱心捐款青阳义工元老级青阳义工灌 军

    2
    发表于 2018-11-20 15:15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中午好!

    使用高级回帖 (可批量传图、插入视频等)快速回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Ctrl + Enter 快速发布  

    发帖时请遵守我国法律,网站会将有关你发帖内容、时间以及发帖IP地址等记录保留,只要接到合法请求,即会将信息提供给有关政府机构。
    快速回复 体彩排列三试机号今天 返回列表
  • 床上护腰操,你会做吗 ? 2019-03-18
  • 27岁澳大利亚外教去世 捐器官救助5人 2019-02-10
  • 民国末年,钱昌照“西归又北游” 2019-02-10
  • 端午话诗词,感悟习近平眼中的优秀传统文化 2019-01-04
  • 海南省发布2018年度高层次人才需求目录 2018-12-14
  • 【大调研·人民日报】民盟中央:促进区域经济协调发展 2018-12-14